。
因为这个女人心里装的,不是金银财宝,不是个人私利。
是边关,是军队,是这摇摇欲坠的大好河山!
“大人!”
正想着,书房外传来了刘清源那带着几分激动和嘶哑的声音。
李万年抬头,便看到这位新上任的大账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怀里抱着一摞比他人还高的账本,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疲惫不堪的年轻账房,三个人脸上的神情,是极致的疲惫,也是极致的亢奋。
“大人,全……全都整理出来了!”
刘清源将那堆账本“哐当”一声放在桌子上,整个桌面都震了一下。
他指着那些账本,手都在抖。
“钱通名下,镇内铺面三十七间,镇外田产庄园一十五处,车马行一个,下辖骡马三百匹,板车一百二十辆。粮仓三座,存粮……”
他每报一个数字,都像是在自己的心上敲了一记重鼓。
李万年抬手,打断了他。
“刘伯,辛苦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熬夜而眼球布满血丝,却精神矍铄的老头,语气温和。
“这些数字,我不急着听。”
“我只问你,接手这些产业,有没有把握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