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大,从七品,在京城里屁都算不上一个,手也伸不到咱们边关来。”
“阿姐的意思是,这种勾结军中败类,发国难财的蛀虫,死不足惜。”
“怎么处置,你看着办。”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李万年一眼。
随后便翻身上马,对着李万年一抱拳,再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带着他那队玄甲亲卫,策马离去,卷起一阵烟尘。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李二牛才凑了上来,不爽地啐了一口。
“头儿,这小子什么意思?说了半天,到底是让咱们动那姓钱的,还是不让动啊?”
他听得云里雾里。
旁边的常世安却捋着胡须,笑得跟个老狐狸。
“二牛兄弟,这你就不懂了。”
“穆公子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可以干!”
李二牛有些不解的道:“那为什么他还特意点出钱通京城有人?”
常世安依旧面目带笑的解释:“可以干是一回事,但李校尉听到消息后,想不想干,又是另一回事。”
“这既是默许,也是在留给李大人选择的机会。”
“如果李大人因此有了顾虑,自然就可以不动手。”
“不过我猜测,李大人这边不动手,穆大将军那边也会动手的。”
李万年转过身,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
“常都尉说得对。”
“大将军这是把刀递我手上了,至于我是拿来切菜,还是拿来杀猪,就要看我自己的选择了。”
李二牛挠了挠头:“那头你……要切菜还是要杀猪啊?”
李万年笑着:“切菜和杀猪我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