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隔壁的供词也送了过来。
两份供词放在一起,相互印证,细节上几乎没有任何出入。
铁证如山!
许延年看着那两份写满了罪恶的供词,只觉得手脚冰凉,后背的冷汗都浸透了衣甲。
他想过北营烂,但从没想过,能烂到这种根子都刨出来喂狗的地步!
一营校尉,还有下面大大小小十几个军官,竟然全都参与其中!
这已经不是蛀虫了,这是在挖大晏的根基,这是要把整个北境百万军民的骨头都抽出来,熬成油给自己享用!
“好……好得很啊……”
穆红缨看着供词,低声自语,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笑容灿烂,眼底却是一片能冻结灵魂的霜寒。
“张莽,吴庸……真是本将的好同僚啊。”
“知道我初来乍到,就给我送上这么一份泼天的大礼。”
她缓缓站起身,身上的银甲在火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冷意。
“传我将令!”
“拟军令,召北营校尉张莽,副将吴庸,及所有在册百夫长以上军官,于明日午时,至将军府议事!”
“就说……本将要商讨秋防部署,以及军械换装事宜。”
“任何人,不得缺席!”
许延年心头一震。
这是要……请君入瓮!
“末将……遵命!”他抱拳领命,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位年轻的女将军,行事之果决,手段之狠辣,远超他的想象。
一场足以让整个北境军都为之震动的大清洗,即将拉开序幕。
……
李万年不知道外面已经天翻地覆。
他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他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叫嚣着酸痛,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爽。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他摸了摸干瘪的肚皮,推开房门。
门外,一个模样清秀的侍女正巧端着水盆路过,见到他出来,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行了一礼。
“李百夫长,您醒了。可要用膳?”
“饿了,有什么吃的都端上来。”李万年也不客气。
“是。”
侍女应了一声,很快,便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