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和陆青禾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火烧。
“就你话多!”苏清漓羞恼地伸手,在秦墨兰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
一顿早饭,在温馨又带点旖旎的气氛中吃完。
李万年换上了代表百夫长身份的衣服和腰牌,推门而出。
南营,第三部的操场。
近百名兵卒已经列队站好。
队列稀稀拉拉,站姿也各有各的松垮,一看就是平日里疏于管教。
李万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人到了。
没有亲兵开道,也没有官威仪仗,就一个人,一步一步,走进了操场。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李万年身上。
李万年的目光扫过队列,从每一个兵卒的脸上扫过。
没有说话。
那股沉默的压力,却让操场上的喧哗消失了。
不少人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李万年没有前往操场高台,而是径直走到了操场边缘的兵器架。
近百双眼睛,随着李万年的身影移动。
架子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李万年无视了那些开刃的钢刀,伸手从架子上,抽出了一杆长枪。
最普通,最常见的那种白蜡杆长枪。
新上任的百夫长,要做什么?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李万年握着长枪,走到了操场中央。
站定,双手持枪,摆出一个军中最基础的突刺架势。
几个老兵油子撇了撇嘴,这架势,新兵蛋子都会。
下一秒。
李万年的气息变了。
动了!
李万年手中的长枪向前递出,动作简单,直接!
枪尖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枪出,风起!
紧接着,李万年手腕一抖,枪杆横扫。
那根看似寻常的白蜡杆长枪,在李万年的手里,舞动成一片无法捕捉的虚影。
卷起的劲风吹动了前排兵卒的衣角,吹得他们眯起了眼睛!
大开大合!刚猛无俦!
没有多余的花巧,没有精妙的变化,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战场上最直接的杀人术!
每一枪的目的,都是为了捅穿敌人的甲胄,撕开敌人的血肉!
这不是在演武。
这是在杀人!
操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