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迫使自己保持清醒。“鬼兄,你听我解释!”
“又是解释,你们能不能换个词!”煦雯来到狼逍的身前,一掌就将桌子给拍个稀巴烂,桌上的酒坛也跟着掉在地上,夜娘娘将怀里抱着的唯一剩下的一坛酒轻轻的放在地上,吞了吞口水,“那个,我还有事,告辞!”
煦雯望着周围的人,指着狼逍说道:“你们的酒钱这个人付了,现在有多远就滚多远!”
一个不怕死的人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小爷我可不差钱,让我滚,你还不够格!”
煦雯看也不看那说话之人,一跺脚,地上弹出了一根筷子,筷子升到空中时,随手一挥,筷子便朝那人的脸颊擦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口子后直接穿过了他身后的柱子,才缓缓落地。“今天我心情很不好,很不好!我再说一遍,赶紧滚,不然后果自负!”
瞬间,酒楼里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一个酒楼的伙计壮着胆子走了过来,“公……公子,不是小的不懂事,只是……这么多的客人一下子没了,我赔不起,思来想去,横竖都是死。”
煦雯翘着二郎腿说道:“伙计,你很不错,这里所有的损失他来赔,现在你去让厨房炒几个下酒菜,再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都给我搬来!”
伙计看着狼逍点头后才抹了一把汗,说道:“两位公子,我们楼上有雅间儿,要不我带你们上去!”
煦雯回道:“那就带路吧!”
“哎,公子请!”伙计不知道他的命运居然从此改变,做了这酒楼的管事。
菊园里,离子沐看着窗外的月亮,听见了扣门的声音,说道:“进来,门没关!”
彪子将门关好后,直接开门见的说道:“离少主,我是彪子,鬼无名的徒弟,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彪子以为我会怎么看?”
“我师傅是好人!”彪子回道,就算他们是幽灵阁的人又如何,对他而言,煦雯就是他的再生父母,谁也别想亵渎。
“你是好样的,无名果然没看错人!”
“离少主心里真这么想?”
离子沐笑道:“彪子,能跟我说说你师父吗?”
“你不信我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