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镖局里的人?”
煦雯平静下来,讲道: “是,那镖局是我家的,那把火也是我放的!”
离子沐大惊,“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一点风声呢?”
“所以老天留了我一条性命!”
“可有什么线索?”
“魔教所为!”
“鬼无名,你给我出来!”
离子沐刚要回话,被狼逍鬼哭狼嚎似得的声音给打断了。
煦雯摸了摸鼻子,这药效还真快!
“嘭!”门被打破了,露出满脸憋红的狼逍,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来。
离子沐知道煦雯给狼逍的药是做了手脚的,摆了摆衣袍,像个没事人一样冷冷的看着他,“冲动是魔鬼!”
狼逍几大步垮了进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瞪着煦雯: “鬼兄,你不得给我个说法吗?”
“说什么?”煦雯装傻。
“我!”狼逍正要伸手去指自己的隐处,才想起这屋里还有两断袖,赶紧缩回了手,从牙缝离滚出几个字:“你故意的!”
煦雯一手拍在桌子上,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这药有副作用,我当时是想给你说来着,可我转念一想,没必要啊,反正你脸也恢复正常了,大不了去趟怡红院,对你来说就损失点银两罢了。”
“你……”狼逍还没说完,煦雯又继续说道:“只不过你一夜风流之后,可能需要半年的时间你才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什么意思?”狼逍夹紧双腿,瞪大了眼睛看着煦雯。
“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
“噗!”离子沐笑了出来,他终于知道煦雯当时为何会笑得那样邪恶了。
狼逍收起那嚣张的气焰,马上变得像只小绵羊一样,温驯的坐好。“那个,鬼兄,大家都是男人,有话好说嘛,是吧!”他一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跑去看大夫了,那大夫一看他的情况,脸色微变,就说让他另找高明,他不得已才折了回来。虽然嘴上说着软话,心里却恨得牙根痒痒。他一时冲动,却忘记了煦雯和那桃花医馆之间本来就有牵扯,那医馆馆主药玄成看到是煦雯下得毒后,谁还敢给他解毒啊!
“本来我是要提醒你来着,谁让你拿着药就溜了,想着你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的,所以也就给忘记了,可是现在……”煦雯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什么药都没吃过!”狼逍赶紧解释道。
“我这药怕冷水!”煦雯像早就料定了狼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