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远处的马车中传出了悠扬的琴声,与箫相和,悲愁交加,似远似近,虫鸟相泣,箫声停了,琴声也渐渐消失,许久众人才回过神来。
煦雯收起了玉箫,把桃花抱上马背,一个翻身也骑上了白马,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白马慢慢的走了起来。
“同奏无终曲,他乡遇知音,兄台请留步。”马车内响起了一道很有磁性的声音。车夫将车帘拉起,露出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端坐在车内,双手还停留在身前古铜色的琴弦上。
“谁人皆可觅知音,独我知音无处寻。”双腿一蹬马肚子,各自离开了。
“公子,此人好生傲慢!”马车旁出现了几个人恭敬的看着车内的人。车上的人斜着嘴角笑了笑,“跟上他!”
煦雯的速度不快,眼看就要天黑了,还是悠哉悠哉的走着。身后那两辆马车一直和他保持相同的距离,大不了一起睡树林。
煦雯抱着桃花施展轻功跃下马,桃花把马栓在旁边的树上,坐在地上有些气愤。
“公子,开心点,他的眼中容不下沙子,我们就不要做那颗沙子不就得了。” 桃花劝道。
“对,桃花说的对,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他容不下杀人放火,可我却是以杀人放火为乐。注定成不了朋友,但也不愿做敌人。” 煦雯吸吸气,拉着桃花的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公子,就算你亲自将剑刺入我的心脏,我无怨无悔!”桃花说的很真诚。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让那些容不下我们的人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干着急。打不死他们就气死他们!”
桃花笑着说“好,桃花会一直陪着公子,一起气死他们!”
不多会儿,那两个马车停在了他们附近,后面一辆马车里有两人抬出了一个轮椅放到了前面的马车旁边,然后将那弹琴之人抱到了轮椅上。轮椅上的人打了个响指:“去打猎吧。”有四人就往树林方向去了。 就留下了一个推轮椅的人。
“推我过去。”
煦雯看着被推过来的人,懒懒的开口说道:“你不怕让他们送命?”
“要是他们连这几个虾米都搞不定,死了也活该。”煦雯可从他眼中捕捉到了那快速闪过的杀气。
“不要连累了我家桃花就好!”说完闭上了眼睛靠到了树干上。
“不会,我叫上官云阙,敢问兄台贵姓?”上官云阙一直挂着笑容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