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和白纸差不多。
而中组部那边——秦正国副部长在楚风云赴任宣布会上说过六个字。
“中央看着呢,放手干。”
那不是场面话。
楚风云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签发栏上方,停了不到一秒。
落笔。
端端正正签下名字。笔画收尾干脆,墨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签完,合上报告,搁在桌面左侧。
然后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省政府信笺纸,拧开笔帽。
另一份文件要写。
——
标题拟了四个字取了七个字——
“关于省政府行政中枢运转情况的若干说明”。
通篇没有“问题”,没有“违规”,没有“查处”。每一个用词都温和、中性、滴水不漏。
“近期,省政府办公厅在公文流转效率、信息安全管理、机要室网络使用规范等方面,存在若干值得关注的现象。”
“值得关注的现象”——七个字。一件具体的事都没提。但什么都在里面了。
这份东西不是告状用的。告状是纪委的活。
这份东西是给赵天明用的。
秘书长替换的消息传出去,常委们私底下嘀咕——好端端的为什么换项新荣?是不是楚风云搞政治清洗?
赵天明把这份说明往桌上一放。
“不是清洗。行政中枢运转有问题,换人是工作需要。”
一句话就挡回去了。
给决策者一个体面的理由,比给他一百条真实的罪状更管用。罪状越多,决策者越被动。
人事不是算账,是手艺。
楚风云写完说明,吹干墨迹,连同人事请示报告一起装入深蓝色的省政府机密公文袋,封口,钤印。
挂钟指向21:38。
他拿起座机,拨了方浩手机。
铃响一声。接通。
“老板。”
方浩的声音清醒,没有困意。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声响——还在办公室。
“报告已签发。明早八点前我亲自送省委,不走办公厅流转通道。”
“明白。”
两端都没有挂。
线路里只剩电流的底噪,细如游丝。像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在等某个更重的东西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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