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张玉龙的数据藏在其中一间。
门牌号是加密的。
钥匙在他自己手里。
“常规渗透手段。”
右边的技术员接过话。
三十一岁。
戴着厚框眼镜。
镜片上反射着屏幕的蓝光。
“需要逐层破解加密隧道。”
“至少三层。”
“每一层的密钥轮换周期是六小时。”
“保守估计。”
“七十二到九十六小时。”
孙为民没有说话。
他抬起左手腕。
看了一眼手表。
然后目光移向墙壁上方的数字时钟。
红色led数字冷冷地跳动着。
四十六小时十二分。
七十二小时。
四十六小时。
这道算术题不需要再算第二遍。
指挥室里安静了五秒。
七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空调出风口吹出恒温恒湿的空气。
带着电子元件散热的微温。
和不知道第几杯速溶咖啡的苦涩。
孙为民转身。
走向操作台最左端。
那里有一个独立终端。
与其他工位物理隔离。
屏幕是黑的。
机箱上贴着一个红色的三角标识。
指挥室里所有人都认识那个标识。
那是安全部技术资产分级体系中。
最高等级的标记。
“甲级”。
孙为民坐在终端前。
从内袋取出一张磁卡。
插入读卡器。
屏幕亮了。
弹出一个深灰色的登录界面。
界面正中央只有一行字。
“请输入十六位授权密码。”
字体很小。
每一个像素都冷硬得不容侵犯。
孙为民的十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停了一秒。
然后落下。
十六位字符。
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犹豫。
屏幕跳转。
弹出第二层验证。
指纹。
孙为民摘下手表。
将右手拇指平稳地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