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奥迪a6停在路边。
楚风云站在车旁。
省委大院的铁栅栏门外。
长白街尽头的路口,十几辆特警车停成一排。
警灯闪烁。
警笛声此起彼伏。
肖远忠从车里冲出来。
一手推开车门,一手攥着加密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省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快了一倍。
“不仅仅是金玉满堂。”
“丰饶市三百多个建材供应商围堵了市委大门。”
“古林市高速路口被讨薪的包工头截断了。”
“全省十四个地市的民生复工专户。”
“今早七点,全部被冻结。”
他吞了口唾沫。
“理由出奇地一致——”
“防范区域性隐性债务风险。”
肖远忠大口喘着粗气。
“省长,他们这是在逼宫。”
全省断贷。
全面停工。
讨薪潮、群体聚集、交通阻断。
哪一条出了事。
代省长都是第一责任人。
这是李达海最狠辣的一招——
用全省九千万人的饭碗当柴火。
把楚风云架在火上。
楚风云看着街头渐渐聚集的人流。
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口。
动作不紧不慢。
“慌什么。”
三个字。
不容置疑。
“他李达海敢拔掉岭江的电源。”
“那就看看,雷电最后劈的是谁。”
说完。
转身。
大步迈入省委大院。
步伐沉稳,脊背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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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二十分。
省长办公室。
走廊外。
总值班室的六部红色座机同时在响。
接线员嘶哑的吼声隐约可闻。
整个行政中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躁。
办公室内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阳光穿透百叶窗。
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道明暗分明的光栏。
楚风云走到办公桌前。
没有坐下。
他翻开桌角一个深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