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更干了。
赵玉明心中冷笑。
上钩了。
什么铁面无私,不过是价格没谈拢罢了。
他从贴身的西装内兜里,摸出一个纯白色的信封。
薄薄的。
没有任何字迹。
赵玉明将信封推到钱峰的手边。
手指轻轻点了点。
“一点华都的土特产。”
“瑞士联合银行的不记名本票。密码是六个八。”
“五十万美金。”
“这只是我们赵家对纪委同志日夜操劳的一点‘慰问’。”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老式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钱峰死死盯着那个白色的信封。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的目光在信封和赵玉明的脸之间来回游移。
像是一个在悬崖边上反复试探的赌徒。
“这……这不合规矩!”
钱峰猛地缩回手,身子往后一靠,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
“这要是被查出来,是要掉脑袋的!”
欲擒故纵。
赵玉明太熟悉这一套了。
“钱书记放心。”
“这是海外离岸账户走的账。银保监会的手,伸不到那去。”
赵玉明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办公桌前坐下。
“不仅如此。”
“只要防洪大堤加固维修的标,最后落进我们赵家的口袋。”
“工程款拨付到位后。”
“利润里,我单切两个点出来,留给您。”
两个点。
一百二十亿的盘子。
那是两点四个亿!
这笔钱,足以让一个普通的老干部,瞬间丧失所有的理智。
钱峰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摩挲着。
足足过了一分钟。
钱峰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神变得有些阴鸷,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赵玉明,你们华都的人,胆子太大了。”
他伸出那双常年翻阅卷宗、布满老茧的手。
以极快的速度,抓起桌上的那个白色信封。
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