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领导,快二十年了。”
林栋直视他:“这坝,您心里有底吗?”
老头嘴唇动了动,脸色极其复杂。
最后含糊憋出一句:
“报告……报告上都说没问题。”
这话一出,比直接说有问题还恐怖!
一旁的廖志远听得头皮直发麻。
林栋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头盯住张德贵。
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
“立刻去工程队,调一台岩心钻机过来!”
张德贵傻眼了:“钻机?那可是破坏性检测!”
“没批文动大坝,谁也担不起责任!”
他直接搬出规定,想把锅甩出去。
廖志远也变了脸色,赶紧压低声音劝:
“林县长,三思啊!这程序上不合规。”
“程序?”林栋直接气笑了。
他双眼如鹰,死死钉在张德贵脸上。
“省委的特急电报是不是程序?”
“一级防汛响应是不是程序?”
“老百姓的命,是不是最大的程序?!”
灵魂三问,字字如雷。
砸得张德贵连连后退,脸白得像纸。
“可……可是……”张德贵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
林栋直接掏出红皮任命文件,高高举起。
声音响彻空旷的坝顶:
“我现在以县防汛总指挥的身份!”
“宣布全县即刻进入战时紧急状态!”
“一小时内,必须把钻机开过来!”
“今天必须在大坝上开个盲盒!”
他环视全扬,一字一顿:
“谁再跟我扯程序,就地免职!”
现扬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吓得停住了。
张德贵彻底懵了。
看着眼前这个铁头娃县长,他双腿直哆嗦。
干了一辈子水利,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这哪里是工作?
这是拿头上的乌纱帽在赌命啊!
关键时刻,老狐狸廖志远终于咬牙做了决定。
楚风云的刀都架脖子上了,他没得选。
他走上前,重重拍在张德贵肩膀上。
这一下险些把胖子拍趴下。
“没听见林县长的死命令吗?”
廖志远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