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这笔钱一旦因为审计或审核出差错,会导致外方违约,损失巨大。”
“好。”
楚风云冷笑一声,点击了“项目深度穿透”按钮。
屏幕上,一个原本平淡无奇的灰色进度条瞬间变红,紧接着,无数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图开始炸裂开来。
皇甫松屏住呼吸,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死死盯着屏幕。
“书记,请看。”
楚风云指着其中的几条粗壮的红色流向线。
“系统监测到,这个所谓的‘三十亿设备采购合同’,其预付款流向的三家设备贸易商,虽然注册地在香江和新坡,但其背后的受益所有人通过三层股权代持,最终指向了同一个名字——周小海。”
“而周小海是谁?”
楚风云再次敲击按键,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人的关系网图谱。
“他是临江市常务副市长刘建设的亲弟弟。”
“而刘建设,正是这次钱学斌联合署名报告中的第二个人。”
楚风云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更有趣的是,这笔设备款中,已经有三点五个亿,在昨天视频会议结束后的一小时内,被紧急转入了一个名为‘离岸技术咨询费’的类目。”
“这根本不是什么外商违约风险。”
“这是他们预感到要走,急着在权力交接前,把最后一口‘血’吸干净,然后把一个千疮百孔的空壳子和满纸的风险预警,留给继任者。”
“混蛋!”
皇甫松霍然起身,额头青筋暴起。
他自诩廉洁自律,平生最恨这种披着“为公”外衣中饱私囊的败类。
“他们这是在拿全省的经济命脉在做局!在威胁省委!”
“书记,冷静。”
楚风云轻轻扣上笔记本,气定神闲。
“对付聪明人,不能用蛮力。”
“既然他们想玩‘程序正义’,我们就给他们最顶级的‘程序’。”
楚风云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钱吗?我是楚风云。”
电话那头,省纪委书记钱峰的声音显得干练而急促。
“风云书记,怎么了?”
楚风云对着皇甫松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对着电话清晰地说道:
“老钱,有个紧急活儿。”
“淮北、临江等几个市的一把手非常‘有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