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麻烦通报。晚辈李书涵,陪同丈夫探望赵老。”
秘书皱眉,不耐烦地接过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滑出一张泛黄的硬卡拜帖。
右下角,盖着一枚古朴的朱红方印。
李胜天。
这三个字,是真正站在权力巅峰的图腾。
是连赵安邦在位时都要仰望的参天巨木。
秘书看清印章的瞬间,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刚才脸上的冷漠僵住了。
“原来是李家……”
他立刻咽下后半句话,双手将大门彻底推开,腰背弯了下去。
“请进,快请进!我马上去汇报!”
庭院极深。
几株老枣树枝丫光秃,直刺苍穹。
书房门虚掩着。
未等靠近,便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低吼。
“欺人太甚!”
紧接着是宣纸被狂躁撕碎的刺耳声。
李书涵推开房门,步履轻盈。
“赵老。这‘澄心堂纸’存世可不多。这般撕法,我爷爷知道了要心疼的。”
书房内。
赵安邦背对门口,身形佝偻。
听到“爷爷”二字,他动作停滞,转身看过来。
那张写满风霜的脸上,满是浑浊与不甘。
“李家丫头?”
赵安邦扔掉手里的残笔,挤出僵硬的笑。
“李老身体可好?”
“爷爷很硬朗,总念叨当年在中原的往事。”
李书涵侧过身,将舞台完全让给丈夫。
“今天我是陪风云来的。他有几句实诚话,想跟老班长当面聊聊。”
赵安邦的视线终于移到楚风云身上。
客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戒备与怒火。
赵安邦重重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
“楚大书记,稀客。怎么,在中原抓人不过瘾,跑到华都来抓我这把老骨头了?”
“墙倒众人推。我懂。”
语气酸楚,透着极度的无奈。
他愤怒的不是中原省改革,而是自己保下的那几个干将即将被清洗。
这会让他彻底沦为高层眼里的笑话。
楚风云没有辩解。
他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
接着打开公文包,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