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您是真的在生气,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但最后,要留个口子。”
“告诉他,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让他来当面汇报,顺便吃个便饭。”
“这种‘私下的严厉’,在他眼里,就是‘保护’。”
皇甫松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语调。
然后。
拨通了那个号码。
……
河源市。
市委家属院,一号楼书房。
窗帘紧闭,屋内烟雾缭绕。
孙国良坐在沙发上,脚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001。
省委一号线!
皇甫松!
孙国良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接?还是不接?
是祸是福?
孙国良颤抖着手,抓起听筒。
“喂……皇甫书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
听筒里,传来皇甫松那标志性的、威严而冷淡的声音。
“孙国良。”
“你是怎么搞的?”
这一声质问,虽然严厉,但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冰冷。
孙国良一愣,大脑飞速运转。
“书记,我……”
“你还有脸叫我书记?”
皇甫松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你那个小舅子,在洛城搞什么名堂?”
“卖假货卖到被市场监管局查封!还惊动了媒体!”
“你自己屁股底下到底干不干净?!”
孙国良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这顿骂,却让他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奇迹般地落地了。
骂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是“违纪”,不是“违法”!
说明这是“家丑”,是“管教不严”,而不是“贪污受贿”!
只要领导还愿意骂你,说明领导还没放弃你!
“书记,我有罪!是我管教无方!”
孙国良立刻顺杆爬,语气沉痛,甚至带着几分哽咽。
“我小舅子做生意的事,我以前确实疏忽了,但我敢用党性担保,我个人绝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