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侮辱组织!”
“脏?”
楚风云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着魏建城,如鹰视狼顾。
“魏建城,你也配说这个字?”
他猛地抬手指着那个铁盒,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上面的泥,是河源大岭乡猪圈里的陈年烂泥!是你藏匿罪证的掩体!”
“你坐在这里,喝着特供大红袍,嫌它脏?”
“我告诉你!这上面每一块泥,都刻着你的罪!都是你的催命符!”
魏建城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保安!保安!”
“别叫了。”
楚风云发出一声冷笑,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仿佛碰了什么极致的肮脏。
然后,他猛地一把掀开铁盒的锈盖。
那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牛皮笔记本,赫然在目!
楚风云将笔记本抽出,翻开,直接摔在魏建城面前。
“第38页!利用你女儿魏晓雅的离岸公司‘蓝海投资’,侵吞中钢国有资产二十亿!”
“第52页!通过地下钱庄,收取中钢特科专利转让回扣,五千万美金!”
“第79页!买凶杀害举报人,并买通绝症病人做人肉炸弹,对抗组织审查!”
楚风云每念一句,魏建城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最后,楚风云凑近他,声音压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却又冰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甚至,你刚刚在车上烧掉的那张si卡,我都帮你找到了灰烬。”
“魏建城,你以为,把百姓推到前面当盾牌,你就能金蝉脱壳吗?!”
最后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魏建城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赵老……我要给赵老打电话……”
他颤抖着手,疯了似的要去抓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一只苍劲有力的手,冷冷地按住了话机。
是皇甫松。
一直沉默的省委书记,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魏建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
“赵老?不用打了。”
皇甫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