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创业史,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你也知道,他心肠软,最见不得乱子。”
皇甫松握着话筒,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没有插话。
这就是赵安邦。
在位时,他是出了名的“和事佬”。
谁也不得罪。
甚至纵容了底下人的胡作非为。
如今退了。
这份“仁慈”,却成了魏建城手中最锋利的盾牌。
“赵老担心啊。”
“听说厂子那边动了特警,老人家觉得太伤感情。”
“他说那些工人都是他的老部下。”
“这要是闹大了,那是打他的脸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放缓语速。
带着商量的口吻。
“小松同志,赵老毕竟是老资格。”
“他的面子,多少是要给一点的。”
“他的意思是……对历史遗留问题,能不能温柔一点?”
“不要搞得那么剑拔弩张?”
“要团结,要稳定,不要让老同志们寒心嘛。”
寥寥数语。
没有严厉斥责。
只有“长辈的关切”。
但这恰恰最棘手。
如果赵安邦是个贪官。
皇甫松可以直接回绝。
可赵安邦两袖清风,只讲“仁义”。
如果皇甫松此刻依旧强硬。
那便是“不近人情”。
不仅“打贪官,更打老领导的脸”。
这在中式官场。
是大忌。
“是,我明白领导的难处。”
皇甫松轻揉发胀的太阳穴。
声音里透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为难。
“请转告赵老,我们会注意工作方法。”
“尽量……尽量维护团结。”
电话挂断。
“嘟……嘟……”
忙音在书房回荡。
皇甫松将话筒扔回座机。
脸上恭敬的表情,瞬间被怒火取代。
他忍不住低骂。
“这个老糊涂!”
“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中钢这个烂摊子。
分明是赵安邦当年“无为而治”的恶果。
现在楚风云去清理脓疮。
这老头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