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毁在我们这届班子手里,他是要告御状的。”
楚风云面色平静。
他伸手拿过档案袋,一圈圈解开缠绳。
“书记,赵老是受人蒙蔽。”
“我自然知道!”
皇甫松手掌重重落在扶手上,怒火在眼中燃烧。
“但魏建城这招太狠了!他把中钢的数万工人和赵老的政治声誉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炸药包!”
“就在今天下午,中钢集团总部爆发了群体性事件,两千多名工人堵了厂大门,讨要拖欠了半年的工资。”
“魏建城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赵老施压,意思很明确。”
皇甫松死死盯着楚风云。
“我们要么集中精力去救火,暂缓河源的清洗;要么硬着头皮查下去,但他会让中钢彻底瘫痪,让我们背上‘破坏大局’的黑锅。”
楚风云抽出了档案袋里的文件。
几张现场照片滑落出来。
照片上,愤怒的工人举着横幅,特警组成的人墙摇摇欲坠。
场面触目惊心。
楚风云只扫了一眼,便将照片扣在桌上。
“书记,这不是简单的施压。”
楚风云抬起头,眼神锐利。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抢劫。”
“抢劫?”皇甫松感到一丝愕然。
“魏建城不仅是要保住河源的地盘,他还要趁乱吃肉。”
楚风云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森然。
“中钢虽然负债累累,但旗下的‘中钢特科’拥有几项核心专利,在国际市场上价值连城。”
“只要集团一乱,甚至破产重组,这块最肥的肉就会被低价剥离。”
“到时候,接盘的会是谁?”
楚风云冷笑一声。
“必然是魏建城背后的白手套。”
“一石三鸟。”
“用赵老压住您,用动乱拖住我,再顺手吞了国有资产。”
“这才是他的完整计划。”
皇甫松听得身体微僵,感到一阵寒意。
他虽然是政治高手,但在资本运作的阴暗面上,远不如楚风云看得透彻。
“混账!”
皇甫松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在喝工人的血!挖国家的墙角!”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最后停在楚风云面前。
“风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