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人……变成‘意外’……还能让家属给我赔钱……”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家人的脸上。
王涛手里夹着的雪茄“啪”地掉在地毯上,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刘春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握着酒杯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当啷”一声,酒杯落地,摔得粉碎。
张建辉的脸色惨白如纸,额角一根青筋猛地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楚……楚总,这……这是什么意思?”
张建辉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称兄道弟的财神爷,转眼就变成了索命的判官。
“这就是我要的‘诚意’。”
楚风云关掉录音,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
他看着瑟瑟发抖的张建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张建辉,你们一家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把国家公权当私器,把财政拨款当家产,把百姓性命当草芥。”
“这一套‘闭环’玩得真溜啊。”
“王涛!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刘春霞终于崩溃,对着弟弟尖叫起来。
王涛也反应过来,满脸狰狞地吼道:“妈的!你敢阴我?!这里是安平!你信不信老子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说着,他就要疯了似的冲向楚风云。
“坐下。”
楚风云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一名护卫动了,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切入王涛与楚风云之间。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是精准地扣住王涛前冲的手腕,顺着其力道向下一带,同时膝盖在其腿弯处轻轻一顶。
王涛两百斤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餐桌上,脸颊恰好磕在坚硬的澳龙壳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全场死寂。
楚风云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直视张建辉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张县长,你是个聪明人。”
“这段录音,再加上刚才外面刘宏伟打人的视频。”
“如果明天早上出现在省纪委钱峰书记的办公桌上,你觉得,你会是在哪里吃早饭?”
听到“钱峰”这个名字,张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