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是以稳妥为名,行阻碍发展之实!我提议,常委会今天就表决,通过项目的‘特别通道’议案,所有部门无条件为项目让路!”
“我反对。”
楚风云寸步不让。声音依旧平静,态度却强硬如钢。
“不核查清楚资金来源,谁也别想动用省里一分钱的配套资金,谁也别想拿到一个正式的审批文件。这是原则,更是国家金融安全的底线!”
“你……”沈长青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楚风云,胸口剧烈起伏。
眼看两位核心副职彻底对立,剑拔弩张,坐在主位的皇甫松,终于不得不开口。
他的脸上写满“左右为难”,紧锁眉头,揉着太阳穴,一脸的疲惫。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他先安抚暴怒的沈长青:“长青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但风云同志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毕竟涉及境外资金,谨慎点总没错。”
他又转向楚风云,语气带着商量与无奈:“风云同志,你看,三个月是不是太长了?能不能缩短一点?一个月?总不能让客商干等着。”
楚风云轻轻摇头,态度坚决:“皇甫书记,这不是时间问题,是程序问题。程序走不完,一天都不行。”
皇甫松重重地叹了口气,显得无计可施。
“这……这让我如何是好?”他摊开双手,脸上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一个要快,一个要稳,都是为了工作。我看,今天也议不出结果。大家先冷静,都回去再考虑考虑。散会!”
说罢,他率先起身,一脸心力交瘁地走出了会议室。
沈长青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楚风云一眼,抓起文件,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开。
一场决定中原经济走向的临时常委会,以省委书记“和稀泥”、两位核心领导“不欢而散”的闹剧收场。
会议室里,剩下的常委们面面相觑。
郑学民默默收起了笔,陈卫国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楚风云离去的背影。
而角落里的郑东市市委书记罗毅,则是一脸的惶恐与焦急,像是天塌了一般,片刻不留,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会议室。
坐进楼下那辆黑色的奥迪车里,他立刻命司机开往僻静处,然后第一时间掏出了那部特制的加密电话。
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惶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
“是我!”他的声音急切而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