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松抬了抬下巴。
他端起公道杯,将一杯琥珀色的武夷岩茶推至楚风云面前,目光如探针。
“说吧,什么思路?”
“交通厅长的位置,我的人要上。”楚风云开口,一句话就撕开了所有客套。
皇甫松持杯的手,在空中出现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哦?”他呷了一口茶,眼神变得锐利,“风云同志,交通是经济的命脉。这个位置,是我主政中原第一个五年规划的发动机,必须是我绝对信得过的人。”
“当然。”楚风云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正因如此,这个发动机的驾驶员,才不能是一个只懂忠诚,却不识路况的‘党务干部’。”
话里有话。
皇甫松的眼神瞬间深邃。
楚风云不仅要位置,还精准地预判了他会用自己带来的“老人”。
“我为您准备了一个更好的选择。”楚风云没有卖关子。
“景江市,市委书记。”
皇甫松的瞳孔骤然收缩。
景江市。中原第二城,老工业基地,国企改革最难啃的硬骨头。
拿下景江,他在中原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说下去。”皇甫松来了兴趣,将茶杯放回桌上。
“明天会上,您先提议,让高平同志担任省交通厅厅长。”楚风云的语调,冷静得像个工程师。
“我研究过跟您从西江过来的几位干部,高平同志党性强、资历够,是您最理想的人选。”
皇甫松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
楚风云不仅猜到了他要用自己人,甚至连用谁,都摸得一清二楚。
“然后,我来反对。”
“接着,我会让郑学民出场,用一份无可辩驳的专业报告,从技术层面封死这条路。届时,需要您表演一下,演出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愤怒,和权威受挫的窘迫。”
“演戏?”皇甫松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皇甫松,不是演员。”
“您是导演。”楚风云纠正他,“一场旨在打破僵局,为真正的改革者扫清障碍的大戏。我们两个,是联合导演。”
皇甫松凝视着楚风云,没有说话。
“然后,”楚风云的语气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场景,“自然会有人站出来,当‘和事佬’。”
“比如,罗毅。”
“他会提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将您那位‘专业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