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石破天惊。
皇甫松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没想过,楚风云会坦诚到这种地步,不加任何遮掩!
“因为我不了解您。”
楚风云的语气坦诚得像一面镜子。
“我需要做事,所以我绝不能让自己成为您的威胁。”
“您想一想,一个新上任的省委书记,如果发现他手下的副书记,已经能轻易压制住省长,彻底掌控了常委会,您会怎么想?”
皇甫松沉默了。
答案不言而喻。
任何一个一把手,都会对这样的下属,生出最深的忌惮。
“一个能轻易掌控常委会的副书记,在任何一把手眼里,都是‘权臣’。”
楚风云直视着皇甫松,一字一句。
“所以我必须在明面上和郭振雄斗得你死我活,必须让外界、也让您看到,我推行任何一项工作都阻力重重。”
“这样,既能麻痹郭振雄的旧部,也能让我的处境,显得不那么扎眼和危险。”
“我需要的是做实事,而不是成为您眼中的威胁。”
“在与您建立起真正的政治互信之前,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来‘自保’,并确保我的改革方针,能够推行下去。”
皇甫松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
他原以为楚风云在搞山头,在架空他,在玩弄权术。
却没想到,对方的每一步,竟然都将他这个一把手的感受和反应,清清楚楚地计算了进去。
这是何等可怕的政治心计!
他之前从秦家那里听来的那个嚣张、霸道、不择手段的楚风云,和眼前这个为了做事不惜自污、步步为营的孤臣形象,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看来,得重新认识这位副手了。
就在这时,楚风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皇甫松的办公桌上。
动作很轻,声音却很重。
“这是郭振雄今天交给我的,他利用宏源矿业输送利益的官员名单,还有高建军交给我的证据,全都在这里。”
皇甫松的目光落在那小小的u盘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他的命脉,他为什么肯交出来?”
“因为他唯一的儿子在米国被绑架了。”
楚风云淡淡地说。
“是我的人,把他儿子救了回来。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