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书记,您要动人事,为什么不提前跟我通个气?我在中原这么多年,情况总归熟悉一些。”
“我临时起意,想试试水深。”皇甫松嘴硬。
“您试出来了,水很深,而且反应很激烈。”钱峰一句话点破,这才回答他最初的问题,“我给您使眼色,是因为您提的王利军,他根本就不是个人才,他是个雷!”
皇甫松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他真有问题?”
“何止是有问题!”钱峰的声音冷得掉渣,“书记,他主管的项目,超预算是常态;他给您的那份《构想书》,我敢拿党性担保,是他花天价请京都团队做的。这人溜须拍马是个人才,干正事,一塌糊涂!”
轰!
皇甫松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感觉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无声,但巨疼!
他,皇甫家的核心子弟,自诩火眼金睛,结果被一个地方上的二流政客耍得团团转?
王利军那副“怀才不遇、为国为民”的影帝级表演,现在想来,简直就是一出拙劣的猴戏!而他,就是台下那个被耍的傻子!
一股被愚弄的滔天怒火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一个更大的疑惑,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瞬间冷静。
“既然王利军问题这么大……那楚风云……”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在会上公开反对?”
“他应该顺水推舟,让我把这个雷提上来!等雷炸了,责任全在我身上,他看我笑话不是更好吗?”
这剧本不对啊!他不按套路出牌?
钱峰看着陷入死循环的皇甫松,终于说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
“书记,您对风云同志,成见太深了。”
他直视着皇甫松,一字一顿:“您以为他反对,是跟您斗气,是维护他的山头?不!他反对,是因为他不能让王利军这种人渣坐上交通厅长的位置!他是在为您守住底线,也是在为整个中原省守住底线!”
“您和他,本质上是一类人,都想干事,都眼里揉不得沙子。区别只在于,您习惯用大锤去砸,而他,更习惯用手术刀。”
“今天,您硬要提一个烂人,他如果沉默,是纵容。他如果附和,那是挖坑害您。他选择当面反对,看着是驳了您的面子,实际上,是保住了您的里子!”
钱峰的声音铿锵有力:“书记,这份人情,您欠下了!”
这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