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火。”
话音刚落,皇甫松的脸“刷”一下就黑了,眉头拧成了死疙瘩,手指直直地指向大门。
“拿走!把这些乌烟瘴气的江湖习气给我收起来!你要是来搞这一套的,门就在那,自己滚!”
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从京都世家骨子里透出的威压,吓得王利军手一哆嗦,茶叶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要的就是这效果!
王利军心里狂喜,脸上却立刻做出吓得魂都快飞了的表情,手忙脚乱地捡起茶叶,嘴角扯出一丝比黄连还苦的笑。
“书记,书记批评得对!我……我也是急糊涂了!在咱们中原省现在的环境下,想干点正事实在是……太难了!”
“难什么?”皇甫松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眼神如刀,“在我这,有话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王利军深吸一口气,瞬间影帝附体,演技直接拉满!
他眼眶泛红,声音里透出一股子怀才不遇的滔天悲愤。
“书记,我不怕得罪人,大不了这顶乌纱帽我不要了!我是搞技术出身的,这几年咱们省的高速路网规划,简直是乱弹琴!”
“有些线路,为了迁就某些‘关系户’的楼盘,硬生生多绕了十几公里!有些急需打通的‘断头路’,就因为负责的片区不是‘自己人’,资金卡了三年都批不下来!”
他猛地一顿,声音压得极低,话锋像毒蛇一样咬向了某个方向。
“现在的财政和人事大权,都被……那边捏得死死的。我们这些只想干活、不愿站队搞山头的干部,要么坐冷板凳,要么就只能当哑巴睁眼瞎!”
这话,太毒了!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了皇甫松的肺管子上。
他皇甫松来中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砸碎楚风云搞的这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吗?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把公权力当成自家菜园子的“山头主义”!
在他看来,楚风云能力再强,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一套,就是腐蚀组织的毒瘤!
皇甫松接过王利军递上的《路网建设构想书》,翻看起来。
不得不说,这方案做得极其专业——毕竟是王利军花血本请京都专家团队捉刀代笔的成果。数据翔实,痛陈利弊,每一条建议都仿佛在为中原的未来泣血呐喊。
皇甫松看得很认真,方案里那种大开大合的魄力,非常对他的胃口。
二十分钟后,他合上文件,摘下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