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故意留个破绽?让票数刚好过线?”
“不。”
楚风云将茶杯重重扣在桌面上。
“让他全力以赴。”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金石撞击,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必须真刀真枪地干,不能有一丝放水。他要像一条真正的疯狗一样,死死咬住我不放。”
林倩愣住了:“可是那样一来……”
“林倩,你要明白一件事。”
楚风云抬起头,目光透过昏暗的灯光,直刺人心。
“张承业是千年的狐狸。如果刘明的计策软绵绵的,或者最后莫名其妙失败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我们在唱双簧。”
“只有刘明的招数招招致命,只有他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张承业才会相信,这条狗是真的叛变了。”
“那赵新怎么办?真让他落选?”林倩急了。
“刘明出招了,现在轮到我接招。”
楚风云靠回椅背,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与霸道。
“他想利用规则漏洞?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楚风云拿出手机,当着林倩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钱。”
“网撒好了吗?”
“山城县上河乡人大会议当天,我要你的人在现场。”
楚风云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给中原省这些不知死活的牛鬼蛇神,上一堂终身难忘的法治课。”
挂断电话,楚风云看向目瞪口呆的林倩。
“我会安排国安的人配合取证。等到会议召开的那一刻,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正在唱票的时候……”
楚风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
“让纪委的人,直接冲进会场抓人!”
“破坏选举罪,贿赂代表罪。当着全乡干部的面,把那些收了钱的人带走。”
林倩更急了。
“部长……如果您直接抓人,刘明的计划不就失败了吗?张承业不会怀疑是你们串通好的?那还怎么取得信任。”
“恰恰相反。”
楚风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刚才也说这样会引起张承业的怀疑,连你都会怀疑,我在张承业的眼中会是出这种昏招的人吗?“
”张承业对您非常忌惮,您肯定不是个会出昏招的人“林倩道。
”这就是人心博弈,所以我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