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下,拿出电话拨通了一电话,
“老李帮我探探钱峰的口风,刘明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十分钟后,电话回过来,”打听清楚了,据说,纪委的钱峰鉴于刘明违法犯罪是因为卧底,获取证据。本来已经不准备为难刘明,准备让他官复原职,是楚风云不同意,坚决要求双开。理由是,刘明是他的人,如果不处理会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张承业挂断电话,他抬眼看向林倩,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楚风云为了自己的名声,把一条为他咬人的狗,亲手打断了腿,还扔到了大街上。”
张承业笑了,笑得十分愉快。
“一条被主人抛弃,又身怀怨恨的疯狗……才是最有价值的。”他站起身,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踱步,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去,联系上他。就说,故人张承业,想请他喝杯茶,为他鸣不平。”
……
郑东市,一家名为“静心阁”的茶馆。
位置偏僻,装潢古朴,来这里的,都不是为了喝茶。
刘明独自坐在包厢里,他换了一身普通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黯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唐之气。他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却一口未动。
包厢门被推开。
张承业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愤怒。
“刘书记,哦不……现在该叫你刘兄了。”张承业在他对面坐下,亲手为他换了一杯热茶,“你的事,我听说了。我张承业不说别的,就一个字——不值!”
刘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张总,你来看我笑话的?”
“笑话?”张承业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是在为你抱不平!你为他楚风云出生入死,自污名节,最后换来了什么?一句‘废物’,一个‘双开’!他踩着你的尸骨,换他自己的青云路和好名声!这他妈的叫什么事!”
张承业的语气里充满了“真挚”的义愤填膺。
刘明端起茶杯,手有些抖,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他猛地灌了一口,像是要用这热度压下心里的寒意。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刘明的声音沙哑,“我现在就是一个被开除的废人,无权无职,连条狗都不如。张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走吧。”
他演出了一个心灰意冷,只想找个地方独自舔舐伤口的失败者。
“废人?”张承业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