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瞬间阴鸷下来:“你说什么?安阳矿业?”
“对!”林倩语速飞快,“我打听到,楚风云他想从矿难家属入手,要把当年的事彻底翻过来!调查官员渎职腐败的问题。我担心会暴露组织的秘密。”
张承业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楚云身边!”
林倩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张先生,您知道的,我爸当年就是安阳宏源矿业的矿工,腿就是在那儿断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家属!我去上访,我去告状,楚风云没理由不见我!”
“只要让我接近他,我就能把他在的每一步棋,都传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如果是真的,那简直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有点意思。”张承业笑了,笑声阴冷刺耳,“林小姐,组织看到了你的忠诚。去吧,演得像一点。只要拿到楚风云的把柄就是大功一件。”
“谢……谢谢张先生!”
挂断电话,林倩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副恐惧的面具缓缓卸下。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擦去了额头上真实的冷汗。
“鱼,咬钩了。”
……
上午八点半,省委大院。
今天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走廊里,工作人员走路都踮着脚尖,眼神躲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了霉头。
组织部,部长办公室。
“啪!!”
一声巨响,极品紫砂壶的盖子在桌面上跳了三跳。
省军区司令员陈卫国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文件乱飞,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暴起:“放他娘的狗臭屁!欺人太甚!这帮孙子简直无法无天!”
他指着手里的报纸,气得直哆嗦:“老楚!你看看!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军阀混战’?‘武装镇压’?老子的工兵营是去救人!是去抓那个杀人犯王彪!怎么到他们嘴里,我们就成了土匪了?”
“我现在就调警卫连过去!把这几家乱嚼舌根的报社给封了!我看谁敢拦我!”陈卫国说着就要掏枪。
“坐下。”
办公桌后,楚风云听到陈卫国的咆哮,他连头都没抬。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卫国的虚火。
“封报社?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