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那张冰冷的铁椅子时,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已经散了大半。他眼珠子乱转,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
周毅依旧坐在他对面,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种沉默,比刑具还熬人。
……
与此同时,隔壁审讯室。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笔录。
一名警官只是随意地问高鹏:“那辆保时捷,谁借你的?”说完,他极其隐晦地冲另一名同事眨了眨眼。
高鹏哪知道这是个套,老老实实答道:“是王彪。”
借朋友车开开,既不犯法也不违纪,这点破事能把他怎么样?
就在他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
隔壁。
王彪所在的审讯室墙壁夹层里,一个特殊的骨传导装置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紧接着,那声音清晰地钻进了王彪的耳朵里,真切得就像在他耳边说的一样!
“……是王彪。”
短短三个字,是高鹏的声音,绝对错不了!
声音落下,死寂回归。
王彪在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停了。
是王彪?
什么叫“是王彪”?
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疯狂发酵,像无数条毒蛇在啃噬他的神经。
如果只是打人,他早就认了,高鹏没必要多此一举提他名字。如果不是打人……那他在供什么?
难道是那件事?!
冷汗,顺着王彪的鬓角流了下来,滴在生锈的铁扶手上,吧嗒作响。
猜忌一旦产生,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周毅看着王彪那张瞬间煞白的脸,心里不得不服——楚部长这一手攻心计,简直是绝杀。
就在王彪心理防线即将崩塌的前一秒。
“吱呀——”
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被再次推开。
楚风云披着那件黑色风衣,缓步走了进来。那一身的寒气,似乎比这冷气开足的房间还要冷上几分。
他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王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的土霸王。
楚风云点了一根烟,火光明灭间,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他俯下身,吐出一口烟圈,用一种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嘲弄”的语气,在王彪耳边轻声说道:
“王彪,看来你还真是条忠犬。”
“可惜啊,就在刚才,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