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现在,还有谁觉得这是‘工作方法简单粗暴’?”
“还有谁想告诉我,这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没人敢接话。没人敢对视。
楚风云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子前倾,那股压迫感让在座的封疆大吏们都感到呼吸困难。
“砰!”
他又一次重重拍在桌上,这次力度之大,直接让那个装满烟头的烟灰缸跳了起来,灰烬洒了一桌。
“一个乡的一把手!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地痞流氓当众打进icu!差点被打死!”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刺宋光明。
“宋部长,你刚才说网上有舆论?我告诉你!如果我们现在装聋作哑,不把凶手抓回来枪毙,不把幕后的保护伞挖出来,那才是最大的负面舆论!那才是塌天大祸!”
“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会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中原省的干部连自己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保护人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光明脸色煞白,嘴唇蠕动了几下,冷汗直流。
楚风云没放过他,目光一转,锁定了高建军。
“高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管着全省的刀把子。政府大院被冲击,党的干部被打残,主犯大摇大摆地‘失踪’了?”
他特意在“失踪”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讽刺意味拉满。
“这就是你治下的政法铁军?我倒想问问,洛城的公安,到底是人民的卫士,还是某些家族看家护院的家丁?!”
“楚风云!”高建军脸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茶杯盖子摔得粉碎,“你这是什么态度!这里是省委常委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什么态度?”
楚风云笑了,笑容森然,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我的人被打了,生死未卜!我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还要夹着尾巴做人,我还是个爷们儿吗?我还当个什么狗屁组织部长!”
轰!
一句粗口,直接把会场的气氛炸穿了。
在庄严肃穆的省委常委会上爆粗口?当着书记和省长的面?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
赵安邦气得手都在抖,刚要开口呵斥:“楚风云,注意你的——”
“书记!省长!各位!”
楚风云直接打断了一把手的话,声音如雷贯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