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才三十八?”
“也就是个京都来的‘过江龙’,镀金的罢了,能待几年?”
“咱们也就走个过场,混个结业证。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人群中心,那个手腕上戴着几十万劳力士的青年——孙淼,嗤笑了一声。他压低声音,语气轻佻:
“怕什么?我叔早透了底。这培训班,名义上是他楚风云的,实际上,还是咱们郭省长的天下。最后名额怎么分,他说了不算。”
主席台上。
党校副校长念完了又臭又长的开场白,清了清嗓子,音调拔高: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省党校校长楚风云同志,作开班动员讲话!”
掌声响起。
稀稀拉拉,敷衍了事。
楚风云站起身。
他没拿话筒,也没带讲稿,只是几步走到讲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那一瞬间,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笼罩全场。
他没有说话,目光像两道高压电,先是在前排那些充满期待的脸上扫过,随后,像利刃一样,直直刺向后排那几个还在窃窃私语的“关系户”。
五秒。
十秒。
原本有些嘈杂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最后死寂一片。连孙淼都被这道目光盯得后背发毛,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按惯例,这种讲话至少要讲一个小时废话,从国际局势扯到省情,最后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楚风云开口第一句,就是炸雷。
“我不念稿子,那是浪费生命。”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在座的各位,都是中原省未来的脊梁。但脊梁骨是直是弯,是硬是软,现在还不好说。”
楚风云顿了顿,眼神犀利如刀。
“很多人觉得,进了这个班,就是进了保险箱,就是要升官发财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在我楚风云的班里,想混日子?没门!”
全场鸦雀无声。
这哪是动员?这是直接掀桌子摊牌!
“我的用人标准,就三个字——‘三心’。”
楚风云竖起三根修长的手指。
“第一,铁心!”
声音陡然沉重,如同重锤击鼓。
“对党忠诚的铁心!这颗心必须是生铁铸的,刀砍不断,火烧不化!任何金钱诱惑、任何宗族压力,都别想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