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遍文件管用,还是看一个身边人的血淋淋教训管用?”
赵安邦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刁钻。
他沉吟片刻:“当然是后者。空话听多了,左耳进右耳出。只有发生在身边的例子,才能真正警醒人。”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用刘明做这个例子。”
楚风云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砸在点子上。
“书记,我查过刘明的履历。从一个普通乡镇干部,一步步做到市委书记。能力、政绩、魄力,都没得说。可以说,他是我们省自己培养出来的优秀干部典型。”
“可这样一个干部,为什么会在事业巅峰期突然倒下?”
楚风云停顿了一下,盯着赵安邦的眼睛。
“是意志力薄弱?还是我们组织上监督缺位?又或者,是我们干部关怀工作,没做到位?”
他接连抛出三个问题。
每一个,都打在赵安邦的痛处上。
赵安邦的脸色变了变。
楚风云继续道:“书记,我不是要翻案,更不是要干预司法。我只是想以组织部的名义,和他做一次深度访谈。不是审问,是谈话。我想了解他从思想滑坡到行为失范的全过程,把这些内容整理成一份内部警示教材。”
“警示教材?”赵安邦眉头一挑。
“对。”楚风云点头,“这份教材,不对外公开,只在省管干部培训班上使用。我要让所有坐在台下的干部都看看,一个曾经和他们一样优秀的同僚,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这种沉浸式警示教育,效果会远超任何专家讲课。”
赵安邦不说话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节奏很慢。
办公室里,只剩下指尖敲击的声音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楚风云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他知道,赵安邦在权衡。
这个提议,对赵安邦来说,是有利的。
首先,理由站得住脚,完全是“为公”,任何人挑不出毛病。
其次,符合他“教育为主”的一贯作风。在严厉整顿的同时,也展现出省委“关心干部”的温情一面,一张一弛,是为政之道。
再次,这可以作为一个创新性的干部教育模式,向上汇报,成为他任期末年的一个亮点。
最关键的是——
这能再次敲打郭振雄和高建军。
他亲自批示同意,就等于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