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彻底懵了。
他愣愣地看着楚风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刚刚听到的那句话。
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要亲自去为他一个秘书的婚事“站台”?
这已经不是高射炮打蚊子了,这是直接把航空母舰开到了家门口的池塘里。
“书……书记,这……这怎么行!这点小事,我……”方浩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一张脸憋得通红,急得快要原地爆炸。
他知道楚风云是在为他出头,但这阵仗太大,他承受不起。
楚风云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语气依旧平和得像在讨论天气。
“这不是小事。”
“你是我的秘书,代表的是我的脸面。有人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我这个当领导的,要是不闻不问,以后这队伍还怎么带?”
他走到方浩面前,看着这个因为屈辱和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年轻人。
“记住,护道者,不仅仅是一个身份,更是一个整体。你们在外面受了委屈,我就是你们最硬的后台。”
“去约时间吧,别搞得太正式,就说单位的领导路过,顺便见个面,喝杯茶。”
话说到这个份上,方浩知道,任何推辞都是矫情了。
他眼眶发烫,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
“是,书记。”
……
三天后,省城一家颇有名气的高档茶楼。
包厢里,气氛有些尴尬。
方浩坐立不安,手心全是汗。他的对面,坐着他女友的父母。
父亲叫王建喜,在市里一个效益不错的国企当个中层干部,母亲李兰则早已退休,平时就喜欢打打麻将,跟街坊邻居聊聊八卦。
两人脸上都挂着一种礼貌而疏远的笑,眼神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小方啊,听小雪说,你最近工作挺忙的?”王建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副长辈考察晚辈的姿态。
“是,叔叔,单位最近事比较多。”方浩恭敬地回答。
“嗯,年轻人忙点是好事。”王建喜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呢,忙也要看忙在什么地方。我们家小雪,从小也是娇生惯养,我们当父母的,总希望她将来能有个安稳的好日子过。你那个副主任科员,听着是省里的干部,可要熬到出头,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李兰在旁边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