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要听最真实的声音。”
“是,书记。”
林峰挂断电话,与钟喻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雪亮。
省纪委收到了“黑材料”。
这是有人坐不住,开始反扑了。
他们换上便装,未惊动任何人,打了辆车,直奔之前暗访过的几个老旧小区和城中村。
这些地方,正是郑光明“安平新政”中,民生改造工程的重中之重。
一周前还垃圾遍地、污水横流的巷子,此刻已被清扫得焕然一新。
几台小型挖掘机正在作业,工人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铺设着崭新的下水管道。
林峰随意找了个在树下乘凉的大爷,递上一根烟,闲聊起来。
“大爷,看你们这儿动静不小啊。”
大爷接过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那可不!新来的郑市长,是真办实事!不像以前,光听打雷不下雨!”
“就不怕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两天就灭了?”林峰试探地问。
“嘿,那也比一辈子不见火星子强!”旁边一个抱着孙子的大妈立刻插话,“再说了,人家郑市长在电视上讲了,这旧城改造的钱是专款,谁敢动一下,就让他去里头陪魏正国!这话,听着就解气!”
一下午,他们辗转数地,听到的无一不是夸赞与期盼。
民心如镜。
谁在作秀,谁在真心办事,老百姓心里亮堂得很。
匿名信里的那些诛心之言,在真实的民声面前,显得无比苍白、恶毒。
然而,在另一面,不和谐的音符也同样刺耳。
市环保局。
钟喻以巡视组的名义,要求调阅一份关于全市污染源排查的进展报告。
一位副局长满脸堆笑地接待了他,端茶倒水,大谈特谈工作的艰巨性。
“钟主任,您是不知道,这排查工作面太广,我们人手严重不足,郑市长要求的时间又太紧……”他唉声叹气,满腹苦水。
钟喻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不是来听困难的。”
“我是来看结果的。”
那副局长被一句话噎住,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只能含糊其辞:“快了,快了,我们正在加紧汇总。”
言下之意,一个字都没动。
这种阳奉阴违的软抵抗,并非个例。
一些在魏正国时期被提拔的干部,在新政的推行中,要么当“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