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轻响,敲在两人心上。
“还有一种东西。”
“它比金钱更虚幻,比美色更抽象,但它带来的满足感,却能让一些人沉沦上瘾,至死不悔。”
楚“权力。”
楚风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让林峰和钟喻感觉办公室里的空气都抽紧了。
“魏正国不贪财,他贪的是权。”
“他享受的,不是金钱堆砌的物质,而是对安平市所有人和事物的绝对掌控感。是他一句话就能让黑的变成白的,是他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那种一言九鼎、意志即为现实的快感,是一种毒,我们内部,称之为‘权力毒瘾’。”
林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迅速转为震惊。
他感觉自己抓到了一条线头,但那背后的巨网,依然隐在迷雾里。
楚风云看着他,继续说道:“你再想想,魏正国为什么要保贺建军?”
“是因为贺建军清廉吗?不是。”
“是因为他能给魏正国输送利益吗?恐怕也不是。”
楚风云自问自答。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贺建军,是他最好用的一把刀。”
“魏正国指向东,贺建军绝不敢看西。魏正国让他去填海,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山给挖了。在魏正国的权力版图里,贺建军不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下属,而是一个工具,一个能将他的意志不折不扣、不计代价执行到最基层的完美延伸。”
“所以,贺建军贪不贪,黑不黑,对魏正国而言,根本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他‘绝对听话’。”
“现在,我们巡视组要查贺建军,要夺走他这把最好用的刀。这在魏正国看来,不是反腐,而是对他本人的公开挑衅,是对他‘船长’权威的直接挑战!”
“他保的不是贺建军,他保的是他自己那种说一不二的掌控力!”
这番话,不是剥茧抽丝。
而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刀下去,就将魏正国那层“清廉能干”的外皮精准地剖开,露出了内里那因权力而极度膨胀、扭曲的内核。
林峰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原以为,贪财好色已经是干部堕落的深渊。
他从未想过,还有一种更隐蔽,更恐怖的腐败,它不沾铜臭,却能毒化一方水土。
“这种‘权力毒瘾’,比单纯的贪腐,危害要大得多。”楚风云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