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然后被轻而易举地“教育”了。
接下来的会议时间。
再也没有人敢提出任何问题。
整个会场,只剩下魏正国一个人的声音。
他时而点评。
时而引导。
时而补充。
将整个汇报会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两个小时后。
会议结束。
众人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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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招待所的房间。
林峰再也忍不住。
他一把将笔记本摔在桌上。
“砰!”
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憋屈!”
林峰来回踱着步,胸口剧烈起伏。
“太憋屈了!”
“这哪是汇报会?”
“这根本就是魏正国的个人演讲会!”
“一言堂!”
“彻头彻尾的一言堂!”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提线木偶!”
钟喻一直很平静。
他给林峰倒了杯水,递过去。
“坐下。”
“消消气。”
林峰接过水杯。
却没有喝。
依旧愤愤不平。
“钟组长,您是没看到那帮干部的眼神!”
“敬畏!”
“甚至是恐惧!”
“那个发改委主任,看魏正国的眼神,就像看救世主!”
林峰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正常吗?”
“这安平市,到底是他魏正国的,还是党的?”
钟喻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转过头。
看着几乎要炸毛的林峰。
慢悠悠地说道:
“急什么?”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狐狸的尾巴藏得越是严实,就说明那条尾巴越是丑陋,越是见不得光。”
钟喻放下茶杯。
“他今天又是表演,又是上课,又是敲打,把整个场子捂得密不透风。”
“这恰恰说明——”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
“风,一丝一毫都透不得。”
钟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