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间檀香缭绕的书房里。
唐装老者手中的狼毫笔悬在半空,笔尖的墨汁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凝聚,最终“啪嗒”一声,砸在雪白的宣纸上。
墨渍晕开。
刺眼的黑。
老者盯着那团污迹,足足十秒没有眨眼。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大气都不敢喘,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跟了老者二十年,从未见过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掌舵人,会在研墨时失手。
“两个人质,都丢了?”
老者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中年男人垂着头,“海外传来消息,张国良的儿子和李政的女儿,在同一时间段失踪。监视人员全部昏迷,醒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手法呢?”
“极其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监控被物理切断,通讯被屏蔽。初步判断……是军方背景的特种作战队伍。”
啪!
老者手中的玉石重重磕在桌面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中年男人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
“楚风云……”
老者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阴沉,“一个三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手里居然有一支能跨境作战的队伍?”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
窗外是京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但在他眼中,这些灯火不过是一盘棋局上的棋子罢了。
“张国良和李政知道的太多。”老者转过身,眼神变得冰冷,“既然人质没了,这两条狗就没有继续活着的必要。”
“属下明白。”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结果。”老者一字一顿,“畏罪自杀。干净点。”
“是!”
中年男人躬身退出。
书房里重归寂静。
老者拿起那张被墨渍污染的宣纸,没有随手扔掉,而是仔细折叠,放进了身旁的火盆里。
火苗腾地窜起。
纸张在火焰中迅速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老者盯着跳动的火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楚风云,你以为救出两个人质就赢了?
太天真了。
死人,才是最保险的保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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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省省会,某豪华酒店顶层套房。
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