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案件监督管理室主任李政。
对他,楚风云的理由更加直接。
“李主任,你是我们纪委办案流程的‘守门人’。”
“这份报告里涉及的调查手段,有些可能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你帮我看看,哪些地方需要补强,免得将来被人抓住辫子。”
李政最重程序,一听这话,眉头当即锁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接过那份篡改了“关键会议时间点”的报告,神情严肃到近乎刻板。
“书记放心!程序正义是生命线,我一定把好这道关!”
……
最后一位,是副书记方默。
她一进来,便看见楚风云桌上摊开的卷宗,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方书记,”楚风云将最后一份报告递给她,“这份报告里,我们提到了可能找到了当年的匿名举报人。您是审理方面的专家,我想请您从证据链的角度评估一下,如果这个突破口是真的,我们后续该如何固定证据,才能形成铁案。”
方默接过报告,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看看。”
没有多余的客套,言语简洁。
但在接过报告时,她修长的指尖,在纸张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审视的力度。
六位常委,六份暗藏剧毒的“诱饵”,在半天之内,被楚风云不着痕迹地悉数分发。
办公室的门最后一次关上。
房间里重归寂静。
楚风云看着面前六个空了的茶杯,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知道,这六个人里,至少有一个,此刻正心急如焚,如坐针毡,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份“天大的情报”传递出去。
他们以为自己拿到了楚风云的底牌。
却不知,那只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请柬。
楚风云拿起桌上的加密手机,给孙为民发去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鱼饵已下,盯死刘全有。”
“他动,鬼现。”
消息发出,如同一道无声的指令,瞬间激活了一头沉睡的巨兽。
东部省国安厅的地下指挥中心,气氛骤然绷紧。
几十名顶尖的技术人员各就各位,无数道数据流如暴雨般在巨大的屏幕上倾泻而下。
所有的监控资源,被瞬间调集,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