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很清晰:想用常规手段让他开口,不可能。
张国良得知审讯陷入僵局,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些许。
他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对冯世锋说:“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有不吃人间烟火的神仙!楚风云那套攻心的把戏,碰上这种无心之人,我看他怎么唱下去!”
楚风云办公室里,却是一片安静。
他没有去审讯室,只是反复翻阅着那份心理侧写报告,以及钱不易那堪称节俭典范的个人资料。
一个年收入几十万的厅长,银行卡余额常年不超过五位数,没有任何理财产品,信用卡消费记录几乎为零。
他贪来的巨额现金,去了哪里?
林峰在一旁低声道:“书记,我们查遍了他本人及所有直系亲属名下的资产,没有任何发现。钱,就像凭空消失了。”
“消失?”楚风云放下报告,“不,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对付一个视财如命的守财奴,讲道理、谈政策、打感情牌,都是对牛弹琴。
摧毁他最好的方式,不是剥夺他的自由,而是找到他的“宝藏”,然后,在他面前,一把火烧掉。
楚风云的脑海里,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型。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国安厅的孙为民。
“老孙,我是楚风云。”
“书记,请指示!”孙为民的声音永远那么干脆利落。
“给你一个新任务,大海捞针。”
“请讲。”
“我要你动用所有技术手段,立刻排查东江市全境,特别是那些老旧居民小区,筛查所有用电量异常的住户。”
孙为民在那头愣住了。
楚风云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解剖人性的逻辑力量:“一个视财如命的人,他不会相信银行,更不会把钱放在任何可能被追踪到的地方。他只会选择一个自以为最安全、能随时看到、摸到的地方藏匿。大量的现金,最怕的是什么?”
孙为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潮湿和虫蛀!”
“没错。”楚风云说,“所以,他的藏宝地,一定需要长期的、不间断的通风、抽湿和温控。而这些,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电力。一个无人居住,或者只有一个独居老人,却每个月都有着高额稳定电费的房子,就是我们的目标。”
孙为民拿着电话,只感到一种被更高维度智商碾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