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告诉那些愿意‘配合’的病人,每走一趟流程,他们能拿到两成的‘辛苦费’。你们说,会不会有人抢着‘生病’?”
在座的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
这不是治病救人,这是在用精巧的手术刀,肢解楚风云的政绩,瓜分铁原市的财政。
“楚风云才三十三岁,站得太高了,容易看不清脚下的路。”金丝眼镜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们帮他摔一跤,让他长长记性。这不光是生意,也是‘会里’交给我们的任务。”
一场针对铁原医疗基金的“饕餮盛宴”,就此开席。
市委书记办公室。
楚风云正在批阅文件,孙为民敲门走了进来,脸色异常凝重。
“书记,出问题了。”
他将一份报表放在楚风云桌上。
“医疗救济基金成立不到一个月,资金支出已经超了预算的百分之三百。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们准备的一年经费,撑不过三个月。”
楚风云的笔停住了。他拿起报表,目光迅速扫过。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据,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眼睛里。
他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问:“具体的病例报告呢?”
孙为民递上另一份文件。
楚风云随手翻开一页,上面记录着一个二十五岁年轻人的病例。
“患者,男,因‘腹痛、腹泻’入院。诊断:急性肠胃炎。”
楚风云的目光继续下移,看到了治疗方案和费用清单。
核磁共振、全身ct、胃肠镜、各项进口生化检测……林林总总加起来,后面跟着一串数字:一万八千元。
楚风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我记得我当年上吐下泻,在医院挂了两瓶盐水,花了一百二十块。”他把病例丢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现在的肠胃炎,这么金贵了?”
孙为民脸色铁青:“这还不是最离谱的。这里还有个治脚气花了八千的,拔个牙花了一万二的。咱们的基金,快成别人的提款机了!”
“这不是提款机。”楚风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这是冲着我来的。想把我的惠民政策,变成一个贪腐横行的烂摊子,再把我一脚踩下去。”
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复兴会。
蒋正兴的死,只是一个开始。他们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