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抿了一口。
茶很烫,但他没有动声色。
龙主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林上:“你小叔在江南省任职省长有几年了?”
“四年了。”楚风云放下茶杯。
“嗯。”龙主点点头,“我看他可以去挑更重的担子了。”
楚风云握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组织部最近在考察干部,你小叔的名字在名单上。江南省委书记这个位置,需要有担当、有能力的人。”
他又补充道:“另外,你的老领导李国华,在蜀川省的工作也很有成绩,也该更进一步了。”
龙主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
“你岳父李国忠本来两年前可以提拔的,但因识人不明犯过错,虽然功过相抵,但毕竟是个污点。这次我拉下脸皮做做工作,正好交通部的部长到点了。”
茶室里安静极了。
窗外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楚风云听懂了。
龙主没有给他升官,没有给他奖金。
但他给了楚家一个省委书记的位置,又给了李家省委书记的位置。岳父也能更进一步。
这才是真正的封赏。
现代版的“封妻荫子”。
比任何职务、任何钱都更重。
楚风云猛地站起来。
“谢谢龙主!我一定继续为国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龙主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你别急,你的还没说呢。”
楚风云一愣。
“虽然这次沙特的功劳,你不能占份,但沙特援助的五百亿美刀,这也是你一大政绩啊。你这样的人才,不能按部就班。”龙主重新拿起茶壶,给楚风云续了一杯,“回去想想如何安排那五百亿,你的位置也该动了。”
他的话说得很随意,但背后的分量却重得惊人。
楚风云的手指在茶杯边轻轻敲了敲,脑子飞速运转。
龙主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他要升官了。
两人又聊了半个小时,大多是关于国际形势和铁原的发展。
龙主提到了米国那边最近的动向,提到了欧盟的态度,提到了非洲的局势。
每一句话都点到为止,但楚风云都听懂了。
这是在给他上课,也是在给他指方向。
临别时,龙主送他到门口。
夕阳西下,给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