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火”导弹爆炸的余温尚未散尽,戈壁的寒气便已侵入骨髓。死里逃生的庆幸,很快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恐惧所取代。
萨勒曼蜷缩在冰冷的岩石边,身体如同一只被丢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着。他脸上的青紫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呼吸声变得急促而破败,像是被扯坏的风箱。
“市长,怎么办?这里没有血清!”龙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职业军人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时才会有的绝望。他处理过枪伤,处理过刀伤,但从未处理过这种能在几分钟内致人死地的荒漠剧毒。
楚风云没有回答,他的动作就是最好的回答。
死马当活马医,只能紧急排毒了。还好提前准备了急救包。
他一把撕下自己身上那件质地考究的衬衫,露出精悍的上身,然后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迅速取出止血带、三棱针、真空吸毒器,以及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
“没有血清,就切断毒素扩散的路!”他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沉稳得吓人。
“龙飞,王子伤口上方五厘米,用止血带捆死!”
“李天星,烈酒!打火机!”
命令清晰,不带半分迟疑。
龙飞几乎是凭着本能,接过止血带,用尽全力在萨勒曼已经开始肿胀的小腿上死死捆扎起来。剧烈的痛楚让半昏迷的萨勒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楚风云单膝跪地,将一瓶高浓度的伏特加猛地浇在小刀和三棱针上,也浇在了萨勒曼那两个已经发黑的牙印上。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稳稳固定住萨勒曼的小腿,右手握紧三棱针,对准其中一个牙印,精准而迅猛地刺了下去!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夜空。
这一针,不是简单的刺破,而是以一个特定的角度扩创,为毒血的排出创造通路。楚风云面无表情,紧接着又在另一个牙印上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乌黑的血液立刻从扩大的伤口涌出。
他丢掉三棱针,拿起真空吸毒器,猛地扣在伤口上,用力向外抽拉。一小股混杂着毒液的黑血被吸进了透明的管体。
没有麻药,没有无菌环境,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求生手段。
剧痛与蛇毒的双重折磨,让萨勒曼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他疯狂地挣扎、抽搐,全身的青筋都虬结起来。龙飞和另一名神盾军团的战士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和双腿,才勉强将他固定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