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张支队长压低声音,“不瞒你说,上个月局里还开会批评我,说我们是不是工作不积极。我都快冤死了,这能怪我吗?”
挂了电话,周正龙又接连打了三个兄弟城市的禁毒支队。
结果都差不多。
要么是零战果,要么是个位数。
整个西南边境的禁毒支队,像约好了似的,全都陷入了“无案可办”的尴尬境地。
王建国看着周正龙越来越凝重的表情,试探着问:“周支,这会不会是好事?说明毒贩真的少了?”
“少了?”周正龙冷笑,“你信吗?金三角那边每年的罂粟种植面积不减反增,华国又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场之一,毒贩会良心发现不做生意了?”
王建国沉默了。
周正龙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突然停下脚步,“这三年里,边境线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周支,您的意思是……”
“准备材料,我要向省厅汇报。”周正龙的语气很坚决,“这件事不查清楚,我睡不着觉。”
三天后,省厅会议室。
周正龙站在投影屏幕前,面对着厅长和几位副厅长。
“各位领导,这是我整理的近三年西南边境地区禁毒工作数据对比。”
屏幕上显示出一组触目惊心的曲线图。
三年前,涉毒案件数量是一条平稳的高位线。
三年后,这条线几乎贴着底部。
厅长盯着那条曲线,久久没有说话。
“周支队,你的意思是,这个数据有问题?”一位副厅长开口问。
“不是数据有问题。”周正龙点开下一页,“是造成这个数据的原因有问题。”
他指着屏幕上的地图:“三年前,这条边境线上,平均每个月有十几起运毒案件。现在,几乎为零。”
“这不是好事吗?”另一位副厅长说,“说明我们的禁毒工作有成效。”
“李厅长,如果是我们的工作有成效,那这三年里,我们应该抓获大量毒贩,缴获大量毒品。”周正龙摇头,“但事实是,我们什么都没抓到。”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继续说。”厅长开口。
周正龙打开一份文件:“我调查了金三角那边的情况。过去三年,坤萨、昆沙、吴三桂这些大毒枭,都尝试过走我们这条线。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