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得了重病,等着钱救命!你们当官的,能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
“七个月!整整七个月!我们喝西北风吗!”
这几十个人或哭或骂,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在他们的带动下,台下数千工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积压了数月的怨气和绝望找到了宣泄口。
“发工资!”
“不发钱就滚蛋!”
“说话!给我们一个说法!”
吼声汇聚成一股声浪,震天动地,仿佛要将这个临时搭建的主席台掀翻。周小川站在楚风云身后不远处,手心全是汗,脸色发白,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护着市长撤退的准备。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刻,刘胜利“挺身而出”。
他一把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抢过另一个喇叭,快步冲到那群“工人代表”面前,一脸痛心疾首地大喊:“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
他常年在厂里,积威犹在,再加上他此刻“保护工人”的姿态,狂躁的人群居然真的慢慢安静了一些。
刘胜利转过身,面向楚风云,脸上的表情沉痛得像是要去奔丧。
“楚市长,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钢厂的现状!”他拿着喇叭,声音传遍整个广场,“不是兄弟们无理取闹,是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我这个厂长,没本事,对不起大家!我跟您交个底,厂里的账上,现在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我心如刀割,可我无能为力啊!”
他的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捶胸顿足。既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又成功地将所有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全都推到了楚风云的身上。
台下的工人们看着刘胜利,又看看台上一言不发的楚风云,眼神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年轻的副市长,如何被这场面吓得屁滚尿流,狼狈收场。
面对着数万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面对着即将再次暴动的场面,楚风云却不退反进,往前走了一步。
他拿起自己的喇叭,深吸一口气,声音盖过了现场所有的杂音。
“工资,一分都不会少!”
这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沸腾的广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楚风云的目光扫过刘胜利,扫过那几个还在卖力表演的“代表”,最后落回到广场上的万千工人脸上。
“但我需要时间!”他接着说道,语气不容置疑,“给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不仅给大家补上这七个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