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险预判过于悲观,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龙主靠在椅背上。
“你觉得悲观?”
王主任握着报告的手指收紧。
“龙主,报告里预测米国会对我们全面断供,这个判断……”
“这个判断是对的。”
龙主打断他。
王主任抬起头。
龙主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比你们看得更清楚。”
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文件夹。
“去年九月,米国商务部对华国科技大学实施禁运。”
他翻开文件夹。
“今年三月,对江南微电子实施制裁。”
他合上文件夹。
“这不是个案,是趋势。”
王主任握着报告,不敢说话。
“你们研究室,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王主任的背脊更直了。
“请龙主批评。”
“你们太乐观。”
龙主的声音低沉。
“总以为全球化会一直持续下去,总以为技术合作会越来越深。”
他停顿。
“但你们忘了,政治永远高于经济。”
王主任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龙主坐下。
“这份报告是谁写的?”
“党校学员,楚风云。二十九岁,江南省金水县县委书记。”
王主任翻开报告最后一页,指着署名。
“上面还有个名字,党校方教授。”
龙主摘下眼镜。
“方教授我认识。老同志,做学问踏实。”
他停顿。
“但这份报告,主要是楚风云写的吧?”
王主任点头。
“据方教授说,核心观点和框架都是楚风云提出的,他只是做了润色和补充。”
龙主沉默半分钟。
“二十九岁。”
他重复这三个字。
“县委书记。”
王主任站在原地,不敢打扰。
龙主拿起红笔,在报告封面上写下一行字。
他写得很慢,每个字都力透纸背。
写完后,放下笔。
“拿去。”
王主任接过报告,低头看那行批示。
“此文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