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泡茶,但那笑声在楚风云听来,有点空。
楚风云落座,目光落在陈天军的脸上。
姐夫的笑容很真,可眼底那份无法驱散的疲惫,像给灵魂蒙上了一层灰。
那不是熬夜的疲惫,更像是一种被工作反复碾压后,浸入骨髓的“班味”,一种属于金字塔尖男人的独特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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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丰盛得有些刻意。
林雪亲自下厨,八菜一汤,全是楚风云爱吃的。
陈天军直接开了一瓶飞天茅台。
“来,风云,咱哥俩今晚喝个痛快。”
楚风云举杯。
“姐夫,我敬您。”
酒杯清脆碰撞,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林雪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鲈鱼,放进楚风云碗里。
“你看你,又瘦了,在金水县肯定没好好吃饭。”
楚风云咽下鱼肉,暖意在胃里化开。
“姐,我真没瘦。”
“就是瘦了。”林雪不由分说,“以后多吃点。”
陈天军放下筷子,打断了妻子的絮叨。
“行了,风云现在是县委书记,前途无量。”
他又给楚风云满上酒,动作有些急。
“说真的,上次你给我的那套战法,我整理成报告交上去,军委几位老首长都点了头。”
楚风云端起杯子。
“是姐夫您悟性高。”
“别谦虚。”陈天军眼里闪过一抹真切的感激,“那套信息化条件下的非对称作战理论,我卡了好几年,你几句话就给我点透了,那叫一个水灵灵地通透。”
他仰头,又干了一杯。
“我陈天军这辈子就服两种人,能打的,和聪明的。”
“你小子,两样都占了。”
林雪秀眉紧蹙。
“你喝多了。”
“没多。”陈天军拿起酒瓶的手微微一顿,透明的酒液晃出杯沿,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雪的手,按住了丈夫的手腕。
“别喝了。”
陈天军抬头,看着妻子眼里的担忧,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放下了酒瓶。
楚风云将这无声的交锋尽收眼底。
姐夫今晚喝酒,不是为了尽兴,是为了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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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林雪起身收拾碗筷。
楚风云想帮忙,被林雪按回了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