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作响——
《冷血书记阻挠救援,与家属爆发激烈冲突》
《黄金七十二小时,县委书记为何下令停止救援?》
楚风云缓缓垂下眼睛,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清晰的痛感让他能在这片快要将他吞噬的喧嚣中勉强保持清醒。他看着那些悲痛欲绝、肝肠寸断的面孔,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捏碎他的心脏。他无法解释,只能拖时间。
他只能承受。
“书记!”
陈宇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撞开人群,冲到特警的盾牌前。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声音里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
“算我求你了!”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防暴盾牌上,用尽全身力气前倾,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撞开这道绝望的壁垒。他不是在请求,他是在哀求。
“让我们进去吧!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就一丝!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下面啊!”
楚风云抬起头,隔着盾牌的缝隙,看着陈宇。
陈宇的脸上混杂着汗水、泪水和泥土,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汹涌的悲痛与不解。他是真的急了,真的痛了。
“不行。”
楚风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两块极地的寒冰撞击在一起。
陈宇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像是被这一句话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为什么?”
楚风云没有回答。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现场的干部和警察。那些曾经敬畏、服从的目光,此刻写满了不解、质疑,甚至隐隐的谴责。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安监局长脸色铁青,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就连赵立新,那个一直坚定支持他的常务副县长,此刻也紧锁眉头,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在这一刻,楚风云从未如此孤立无援。他站在人群中央,却仿佛身处一座孤岛。
他伸手,从孙为民腰间猛地拔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电流声刺啦一响,他的声音通过现场所有人的对讲机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嘈杂的矿区,清晰而冷硬。
“我是楚风云。”
“我的话就是命令。”
“所有人员,后撤三百米!”
“维持秩序,保护群众安全!”
他停顿了一秒,那短暂的寂静让空气都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