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什么条件。”
刘奇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从最下层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袋。“条件是你别让人查出这东西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他把密封袋放在桌上。“江南化工集团的底子,我全翻出来了。这家公司在四个省都出过事,其中两起是重大环境污染事故,一起导致村民集体中毒住院,另一起污染了地下水源。”
孙为民拿起密封袋。“压下去了?”
刘奇点头。“每次都是赔钱了事。企业有关系,地方政府要gdp,上下一合计就捂住了。”
孙为民拆开密封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第一页是江南化工在江南省的事故报告,照片上是一片漆黑的河水,岸边飘着死鱼。
他翻到第二页。这是一份内部调查记录,记录了企业多次违规排放的细节。
刘奇走回办公桌前坐下。“还有更狠的。你看最后那几页。”
孙为民翻到文件末尾。这是一份资金流向清单,显示江南化工通过各种名目向多个地方官员输送利益。其中有一笔是去年捐给黄副省长老家修路的五百万。
孙为民合上文件。“这东西能当证据吗?”
刘奇摇头。“不能。这是内部档案,外泄了我要担责任。但你可以顺着这些线索去查,只要查实了,就是铁证。”
孙为民把文件装回密封袋。“够了。”
刘奇站起来。“老孙,我就说一句。这家企业背后的关系很硬,你们要动它,得做好准备。”
孙为民转身走向门口。“我们准备好了。”
晚上十点。
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孙为民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一叠材料。
赵立新推门进来。
“为民同志,查得怎么样了?”
孙为民抬起头。
“江南化工集团的法人代表叫张建国,江南省人。这家公司在江南省有三个化工厂,其中两个因为环保问题被处罚过,罚款总额超过五千万。”
赵立新坐下。
“还有吗?”
孙为民翻开另一份材料。
“更关键的是,张建国和黄副省长的秘书关系很近。去年,张建国的公司向黄副省长的老家捐了一笔钱,修了一条路。”
赵立新皱起眉头。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陈宇这么有底气,原来背后有黄副省长撑腰。”
孙为民合上材料。
“我还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