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破绽时,必须保持十二分的耐心与冷静。
这小小的动作,在几个已经喝上头的男人眼里,被自动解读为年轻人的矜持和酒量不行。
这让赵宏发和王兵的气焰更加嚣张。
赵宏发那三杯酒下肚,像是点燃了引线,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一屁股重重坐回椅子里,名贵的红木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拍着自己肥厚的胸脯,开始大放厥词。
“不瞒各位领导,我老赵能在金水镇做这么大,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朋友!是人脉!”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语在灯光下乱飞。
“别说在咱们金水县,就算到了市里,到了省里,我赵宏发说句话,也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马向阳捻起一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脸上始终带着赞许的微笑,并不制止。
赵宏发的实力越强,越能反衬出他这个县委书记“领导有方”,能“团结”好地方企业家,这些可都是他以后往上走的政治资本。
楚风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喧闹的包厢里并不大,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崇拜,正正地对着赵宏发。
“赵总真是手眼通天,佩服,佩服。”
他感慨了一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
“看来在金水镇这块地界上,就没有赵总您摆不平的事啊。”
这句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直接注入了赵宏发那被酒精浸泡得飘飘然的大脑里。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一拍大腿,桌上的盘子都跟着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汤汁溅出了几滴。
“楚县长!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赵宏发兴奋得满面红光,仿佛遇到了知己。
“想当年,我这金水矿业刚开的时候,那也是麻烦事一桩接一桩!什么地痞流氓过来找事,什么检查部门想来敲一笔!最后怎么样?不都让我老赵给‘摆平’了!”
机会来了。
楚风云心头一动,立刻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身体又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充满了谦卑的求知欲。
“哦?比如什么麻烦事?赵总可得给我们讲讲,也让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