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骂声和叹息声,让他如芒在背。
县委书记办公室里,马向阳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
他心情极好,甚至“关心”地给楚风云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用一种长辈关怀晚辈的口吻说道:“风云啊,工作进展得怎么样了?我可是全力支持你的啊!”
“谢谢向阳书记关心,一切顺利。”楚风云的回应不咸不淡。
“哦?顺利就好,顺利就好。”马向阳话锋一转,“我听说,你把教师和移民代表都请到拍卖会现场了?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急了?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但也要稳妥嘛。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到时候场面不好看,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收场啊。”
电话里满是关切。
挂了电话,马向阳脸上的“关心”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快意的冷笑。
不好收场?他要的就是不好收场!而且是越难看越好!
当天下午,一个叫王二麻子的本地小矿老板,接到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是马向阳的亲信,县府办的一个副主任。
“老王啊,听说你对南山那块地有想法?”
王二麻子心里一动,陪着笑:“就是去看看,捧个人场嘛。”
“别!”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老王,哥哥我提醒你一句。那块地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别跟着瞎掺和,那水深着呢。到时候钱花了,连个响都听不见,哭都来不及。楚县长年轻,想一出是一出,你可别把自己的身家当儿戏。”
王二麻子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听懂了。这是马书记的意思。
这一下,连金水县本地仅有的几个潜在买家,也彻底打了退堂鼓。
整个金水县,似乎都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要把楚风云死死困在中央。
所有人都等着看他怎么摔死。
楚风云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但他毫不在意。
夜深人静,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一部新买的,不记名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省城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哪位?”一个带着些许疲惫的男声传来。
“老同学,还记得我吗?”楚风云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和职位。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显然在回忆。
他是楚风云前世在清源县工作时,顺手帮过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