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还要破啊。”
楚风云没有作声。他的视线落在窗外一个衣衫褴褛、光着脚丫在泥地里追逐打闹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脸上挂着鼻涕,却笑得很高兴。
他的眸光从深邃变得锐利。
这片贫瘠的土地下,埋藏着亚洲储量第一的超大型钼矿,那是真正的金子。
这些看似麻木的眼神背后,也同样燃烧着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他要做的,就是把金子挖出来,把渴望变成现实。
桑塔纳在颠簸中缓缓驶向此行的终点。
县政府大楼孤零零地立在县城中心,一座五层高的老式建筑,墙体上“为人民服务”的红色大字已经褪色发白,在风中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车子停稳,楚风云推门下车。
预想中的列队欢迎场面并未出现。
偌大的政府大院门口,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神情却显得拘谨不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同情和无奈。
“您是楚县长吧?我是县府办副主任孙大海,欢迎您来金水县指导工作,主任病休由我暂时主持工作。”孙大海快步上前,伸出双手。
楚风云同他握了握手,环视了一圈空旷的院子。
“其他同志呢?”
孙大海的额头立刻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解释道:
“楚县长,真是不巧。马书记他们……正在县委召开一个关于全县秋收防火工作的紧急会议,实在是抽不开身。特意让我来向您解释一下,还请您多担待。”
拙劣的谎言。
秋收防火会议?在九月初?金水的庄稼还没熟透,防火防到哪里去?
况且,县委开会,县政府的领导班子总不至于一个都来不了吧。
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县委书记马向阳给他的第一个信号,一个无声的下马威。
这里,我马向阳说了算。
你这个二十七岁的代县长,不管省里有多看重,到了金水县这片地,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楚风云没有戳破。
他只是平静地点点头,仿佛完全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没关系,工作要紧。”
孙大海明显松了口气,连忙在前面引路:“县长,您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办公室在三楼

